那個總想拯救家人的孩子,後來不敢再為愛付出|催眠心得

個案的催眠心得

以下內容由個案本人分享

為了想幫感情路上長期累積而來的情緒困擾,嘗試找到出口與解法,也想更了解、探索自己的內在潛意識,同時也對「催眠」有些好奇。懷抱著以上種種的心態,凱悠幫我做了第一次的催眠體驗。

這次的體驗對我來說後座力有點強。雖然在催眠當下,對每個有產生強烈情緒流動的議題,都有達成初步和解,平靜下來。

但步出工作室後,直到隔天的現在,我都仍然感到有些疲憊與哀愁。挖出了很多理智上其實隱約知道,但不想再多作回首的原生家庭回憶,其實是有些辛苦的,還是想做點簡單的記錄。

第一次走進催眠

開始之前,凱悠向我解釋了催眠的原理以及常見的疑問、過程中可能會遇到的情況等等,使人安心。

我一直覺得自己平常太依賴腦子在評估,導致直覺很遲鈍,擔心自己沒有辦法催眠成功。

但我是很信任凱悠的。後來的過程中,若遇到回答不出來的問題或畫面時,我會給時間詰問自己,當第一個直覺蹦出時,我就會唸出來讓凱悠知道。

凱悠有點像是帶領你進去遊歷自己潛意識的導遊,又或者,潛意識才是主導我們這趟自由行會看到哪些風光的主人。

第一站,我見到了爸爸

第一站,我在凱悠的引導下見到了去年過世的爸爸。爸爸的表情一直都笑笑的,讓我感到很欣慰。

我對爸爸傳達了思念與祝福,要他不必掛心家人們。爸爸的話一如既往地少,只告訴我,我讓他感到很驕傲,他以我為榮。

爸爸過世一年半了,但這次催眠可能是我因為失去爸爸的傷心,哭得最強烈的一次。

之前因為照顧爸爸、治喪等事宜,讓我想用更得體莊嚴、不讓人擔心或過度傷感的方式,感恩地送走爸爸,所以甚至沒有在家人面前哭得這麼慘過。

最近我的確是有點想念爸爸了,雖然沒人可以說,但潛意識讓我釋放了這份思念。

不過也因為哭得太慘鼻塞,後續的過程頭都有點痛就是了(苦笑)。

第二站,十三、十四歲的自己

第二站,我看到了大概 13、14 歲時,穿著國中制服的自己,臉上有些憂愁。外表看來無恙,但內心深處是自卑又退縮的。

雖然在學校上課,但內心卻因為爸媽又陷入嚴重的爭吵而擔心了一整天,害怕回家時,家裡的情況不知道會怎樣。

當年的我在青春期經歷了家道中落的家變,卻因為性格中太強烈的責任感,以及認定家中最有能力的是自己,內心深處又太愛爸爸與媽媽,覺得爸爸可憐、又覺得媽媽辛苦。

夾在中間的我,其實背負了太多自己無法處理的問題,沒有辦法當一個快樂的小孩。

一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後,我才明白,當年的一切都不是我的錯,也不是我能解決的,我只能尊重,並把爸媽各自的生命課題還給他們。

催眠結束後,我和凱悠談到,當年的自己似乎承擔了太多原本不屬於孩子的責任,也很習慣把自己放在需要解決家人問題的位置。

儘管很多年以後的我,才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,但凱悠在催眠的過程中,讓我有機會親自對當年的自己說:

「你要做一個快樂的小孩,這些都不是你的錯,也不是你的責任。你會長成一個很棒的大人,而我,一定會讓你過上理想人生。」

深深地擁抱她以後,當年的我,對我露出了信任的微笑。

「我再也不想背負別人的人生」

後來凱悠帶我去看一朵花,也引導我感覺一下,這些事對我後來的感情困擾產生什麼影響。

我想了好久,才脫口而出:

「我覺得好煩、好累!我再也不想背負別人的人生,或者為別人付出了。如果有什麼資源或心力,我只想用在自己身上,因為我以前有太多的匱乏了。」

敏感的我,在青春期背負了太多父母的情緒與苦惱。

回到一開始說的,我想幫感情挫折找到一個潛意識裡的突破口。

也許就是我其實很害怕再承擔另一個人的人生吧。內在某個部分的我,好像從未長大過。

每當凱悠引導我對父母說自己已經長大,是個「女人」而不是個女孩時,我都感覺有些尷尬與抗拒。

對於青春期家變的細節,與隨之而來的自卑,也是絕對無法對異性說出口的。

凱悠最後也提醒我,可以尊重爸媽各自的生命課題,感謝他們給我生命,讓我能感受這一切……

走入幸福的那道光

潛意識就像海平面以下,廣不可測的冰山,要去面對的過程其實不太舒服,也很需要勇氣。

正如昨日的我有了第一次的催眠體驗,但今日的我還在餘韻之中,也不太確定看見了這些,是否真的能對我現實生活中的感情困擾有實質上的幫助,是否能讓我真的告別過往的傷痛。

凱悠最後帶我去看,也走入幸福的那道光。

那道光是什麼顏色的呢?無條件是月暈般的昏黃光吧。

小時候的我,時常看著公寓裡一戶戶人家亮著昏黃色的光,想著:住在裡面的人一定很快樂、很幸福。

「我不怕去付出,也肯承擔責任。」幸福的樣貌有千百種,不斷地修練與覺察,我也想讓自己過上理想人生。

療癒,從此刻開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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